五十兩的金錠在霓虹下閃爍著金光。
不論是放在哪裏,這都是一筆不菲的數字,雖說這種地方常感慨一擲千金,但畢竟是誇張的說辭,依照荊州人的經濟水平,一戶人家全年的衣食住行開銷加起來不過三四十兩官銀,依照目前的金銀兌換比例,大概在一比十到十五浮動,哪怕是最低檔位,也能換上五百兩官銀,足夠一戶人家吃喝上十年!金光奪目,引得無數人駐足,街上有流竄的士兵露出貪婪的目光,那些女人不禁故意拉開了衣衫,希冀用美色**一下,可惜林孤生無動於衷。終於,老鴇子似蘇醒過來,趕忙換上諂媚的笑容,十分殷勤,“啊?能的,能的,爺,裏邊請,我們這啊不僅可以喝酒,吃飯啥的都能,應有盡有,裏邊請,裏邊請。”
金錢的**力足以讓每一個世俗之人沉淪。
老鴇子目光炙熱。
林孤生收了金錠,徑直上了黃鶴樓的大門。
一入內,空氣中飄**著酒氣和各種廉價名貴的胭脂香水味,很刺鼻,小女孩聳拉了一下鼻子。
有衣著嫵媚的女人在起舞,耳畔皆是各種陶醉的音樂。
“知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意思嗎?”林孤生憐惜地刮了一下懷中女孩的鼻尖。
女孩搖搖頭,有些迷茫。
她也許壓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很懵,不知為何一覺醒來在如此陌生的環境,娘親呢?
“你叫什麽名字?”
“婉婉.”
“晚晚?”
“嗯。”
碗碗局促不安地攥著林孤生肩膀的衣角,對於這種奢靡的地帶,很是慌張,她從未來過這,直勾勾看著許多客席上擺放的糕點。
“爺,是雅間?”
“不必了,去哪不是坐?”
林孤生大大咧咧尋了一個座位,把桌上的糕點遞給碗碗,老鴇子一直惦記著林孤生的金子,眼睛賊溜溜的轉,心裏摸不準這個拿著金子來黃鶴樓的富家子弟,又不舍得撞上門來的機遇,遲疑半響,便有了計較,笑道:“少爺,我已命後廚去燒製咱們黃鶴樓的特色佳肴,稍等,要不,請幾個歌姬獻舞,也好打發閑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