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一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荊州各軍團聯軍從水道乘坐湘州軍準備的戰船,全麵進入湘州,抵達五溪郡。
五溪城。
浩浩****地從武陵、大庸而來的大軍在城下會師,旌旗蔽空,飄搖著數十杆戰旗,其中最亮眼的,乃是紅紋金底書寫著“武陵”“大庸”二字。兩軍皆有20多旗在城前會師,操練軍陣,軍容肅穆,不管怎麽說,氣勢如虹,倒像是一支精銳。城門大開,五溪郡知府司明啟和主將蕭策並肩騎行而來,大庸軍主將譚克和武陵軍主將趙康對視一眼,牽著轡頭,禦馬走去。
“司大人,我部大庸軍23旗來此會盟。”譚克抱拳道。
趙康也抱拳:“我部武陵軍21旗俱已歸位。”
司明啟看著他們身後聲勢赫赫的數萬大軍,心滿意足,滿麵紅光道:“好,不錯,不錯,此番會師,定揚我湘西軍威,有二位將軍前來助陣,收複失地指日可待啊。”
他是發自肺腑的高興,武陵和大庸屬於邊境郡城,算是湘西極北之地,戰事爆發,五溪必定第一個淪陷。鶴城、寶慶都完全淪陷了,倘若五溪淪陷,等待他司明啟的結局,要麽被敵軍俘獲,要麽為保持貴族體麵自縊城頭,這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結果。這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武陵、大庸的援軍等來了。
“司大人,守土抗戰,湘州男兒皆有責任,先前若非府君大人沒有軍令,我家知府大人不敢發兵,大人特命末將向您報以誠摯的歉意。”趙康笑道。
“誒,趙將軍,你我皆食大涼君祿,自然知曉軍令如山的道理,無需道歉。”司明啟雖然麵上不在意,但心裏卻冷笑,心想什麽狗屁軍令如山,無非是不想出兵罷了。湘西六郡各自為政,自古來往不算密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皆是抱著守好自己一畝三分地的態度罷了,此番若非是州牧下令,恐怕誰也不願意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