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正在喝藥湯調理身體的柴山聽到林衝匯報說張建中了賊軍的奸計一萬騎兵全軍覆沒,頓時大怒,將藥碗狠狠摔碎,胸脯發抖,此起彼伏。
眾將士噤若寒蟬。
張建死了。
才過去一夜,一萬大軍都葬送在了萊陽。
又聽林衝顫顫巍巍地匯報說是林孤生用三萬降卒做誘餌,誘使張建亂箭射殺,再大舉進攻,柴山前言一黑,脖子一歪,竟吐了一大口鮮血。
“將軍……”
這可嚇壞了眾將士。
李上陽為首的諸位將領趕忙上去攙扶他。
柴山臉色青白,嘴角有鮮紅的血跡,他無力地推開眾人,咳嗽一聲,“想我數月前自渝地出發,率軍20萬,所過之處,渝地百姓無不竭誠相迎,送上瓜果酒肉,送上米麵糧食,我軍接連攻克寶慶、鶴城、零陵,更是擊潰五溪聯軍,高歌猛進,勢如破竹,卻不想,短短一個多月,卻落入這般田地,我有何顏麵回見主公?”
“將軍……”有人擔憂,生怕柴山想不開。
一次次的失利,幾乎磨滅了柴山的戰意,此刻的他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將士們不忍。
“都退下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柴山擺擺手,略顯疲憊之色,眾將士誠惶誠恐,又擔心柴山有輕生的念頭,但見柴山這麽執拗,眾人也不好說什麽,安慰了幾聲,最終都離開了。偌大的大殿隻有柴山一人,他佝僂著腰,坐在位置上。
數日後。
柴山騎兵主力全軍覆沒的消息再一次傳遍零陵,人心振奮,夜裏已經發生數次賊寇縱火案件,有許多流寇趁夜洗劫糧草,攻擊巡城士兵。
益州軍的處境愈發艱難,抓了許多煽動鬧事者斬首示眾,震懾百姓,但無濟於事,益州軍被荊州軍打得抱頭鼠竄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零陵大街小巷,柴山氣急攻心臥病不起,人們都始終堅信用不了多久零陵將會被荊州軍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