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
金狐疑的問道。
“不對,不是幻術,你沒注意到有個人在喝湯嗎,湯都定在半空了。”飛絮看得更是仔細。
“那到底怎麽做到的,記錄在案的異能裏,有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反正我是沒見過。”
在場的幾人,又是一陣沉默。
應該是都在回憶,有沒有這種異能,但得到的答案都很統一:別說見,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隻有這麽一段視頻嗎?”項天沉聲問道。
秦明點了點頭,“是的,隻有這一段,其它的錄像全部被銷毀了。”
“我怎麽覺得,這好像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的?”項天抱著胸往後靠了靠。
以往見過太多狂妄的罪犯了,可還是第一次有肆無忌憚到這種程度的。
故意留下外貌特征,似乎巴不得被捉拿歸案一樣,或者有著絕對的自信,無論誰來都沒有抓捕他們的能力。
“也太狂了。”
金不爽了捏了下指節,發出嘎嘎的脆響。
“視頻我拿走了,等我消息吧。”
項天抽出光盤,放進衣服裏,準備離開。
“等一下。”秦明叫住了他,“最近管控比較嚴,你想要暢通無阻的話,可能需要一個名頭。”
“名頭?”
“就是職位,別想太多,我知道你不願意再給高層打工,所以這個職位可以是編外成員,但必須掛名在官方組織名下,這樣就有理有據了,通行證什麽的也能開得下來。”
秦明說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都像項天這樣,有強大的力量,卻隨心所欲行事,那黎明城早亂了。
“掛名的話,不會有麻煩吧?”
項天畢竟是混過幾年官場的人,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遠不是表麵那麽簡單。
秦明聳肩表示,“那就沒有辦法了,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誰會沒事刁難你這個大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