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重金屬音樂裏,男男女女在舞池裏胡亂扭動著身體。
金一進來,就看到飛絮那顯眼的身影,她正挨個拉過跳舞的人,生硬的詢問:“黑門在哪裏?”
“黑門在哪裏?”
“黑門在哪裏?”
金又好氣又好笑,這哪裏還有副隊長的樣子,不過好消息是,她好歹沒有走丟。
他連忙上前把毫無章法的飛絮拖到一邊,“你問他們有什麽用?”
“那問誰,你倒是快說啊。”
飛絮就像個火藥桶,隨時準備爆炸。
“誰也不問。”
金拉著飛絮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飛絮不爽的掙開手,“你幹嘛,浪費時間是吧,飛廉要是出事了,我跟你沒完!”
金真的很想請飛絮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她已經徹底混亂了,甚至,把對飛廉的愧疚,寄托在了項天的身上,分不清誰是誰了。
“等一等,既然進來了,總會有人來引路的。”
金真是苦口婆心了。
還好,飛絮沒有瘋狂到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兩人坐了一小會,還真有引路的人出現了。
進來的人,一看就不是來酒吧喝酒的。
他整張臉藏在高領下,鬼鬼祟祟的四下打量,直到確定無人跟蹤後,才一步三試探的往後門方向走去。
金向飛絮挑了挑眉,結果還沒等他嘚瑟,飛絮就刷的一下站起來跟了上去。
好在對方隻是普通人,並沒有注意到兩人鬼魅般的行動。
詭異的走廊,氣氛愈發的陰森。
金不由得多留了幾個心眼,手指彈了幾下,指甲蓋大小的圓球落在地上翻滾幾下,伸出八隻針尖大小的細腿,爬向四周。
這是微型監視器,同時還有發送信號的功能。
如果出了什麽問題,至少他還能把情況從這裏發到車上的電腦裏,保存下來。
飛絮已經急吼吼的走到走廊盡頭,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