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感覺自己好像在恕罪一樣,幫一個陌生的女人幹著粗活。
移開障礙物,連鎖都沒有破門出現在眼前。
難怪她要堆這麽多東西堵著門了。
裏麵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嗎?
如果有,為什麽不拿去賣了改善生活呢,反而去黑酒吧那麽危險的地方打工。
就在金滿心疑惑的時候,梁淑真走進門裏,小聲喊了起來:“洋洋,洋洋快出來,是媽媽回來了。”
洋洋,媽媽?
金花枝亂顫了一下。
然後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就從床底下鑽了出來,手裏還拿著和他差不多高的棒球棍。
“媽媽,你怎麽回來這麽晚,我還以為……”
男孩把棒球棍撇到了一邊,抱著梁淑真撒起了嬌。
梁淑真親吻著他的額頭,溫聲細語的安慰了好一會兒,男孩的情緒才慢慢平複。
她從懷裏拿出在酒吧後台偷的食物,小男孩大口大口的吃著。
“抱歉,大人。”
梁淑真露出歉意的表情。
她刻意隱瞞,就是怕金提前知道了她還有個孩子,會不想幫忙。
畢竟一個單身女人已經是莫大的麻煩了,再加上一個小拖油瓶,誰都不會想幫這麽一對組合。
還好……他們遇到的是金。
“沒事,反正幫你們安頓下來,我就不管這麽多了。”
“謝謝,謝謝,隻要有安全的住處就好,工作什麽的,我可以自己找。”
“工作也會有的,放心吧。”
金大方的安慰著她,畢竟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百華街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隻要有羅刹的一句話,相信不會有人不開眼去找這對母子的麻煩。
男孩吃完了烙餅,好奇的來到金身邊,仰起小腦袋,認真打量了金一會兒,用天真無邪的語氣問道:“是新爸爸嗎?”
“額,這,不,不是的。”
“洋洋,你怎麽能亂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