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隻親衛隊,前麵就是女王的房間了吧,又或者說,是荒後。”
項天的通透世界裏,早就看到了荒後那龐大到難以移動的身體。
沒有看到荒王的存在,再加上相對於蟲類荒巢來說,略顯單薄的族群數量。
看來這隻荒群剛從大戰中得勝,成為了普爾營地的擁有者。
還沒來得及獲得更多的營養,孕育出荒王。
“真是可惜,本以為會有一場盡興的王對王呢。”
跟以前相比,項天真的成長太多了。
當時在第一研究院時,他要是有如今的實力,那隻擁有時間之力的荒王,根本就沒機會把刑烈他們傷到這種程度。
一刀的事罷了。
而荒後相比於荒王,屬於荒群中,負責生產和繁衍的首腦,雖然同樣重要,論戰力卻是遠不如荒王的。
項天隨手劃出兩刀,用黏液和蛛絲編織的大門韌性十足,卻還是抵不過刀鋒上的冰冷火焰,向兩邊裂開。
荒後那肥胖的身軀出現在眼前,隻是跟項天想象的戒備姿態不同,它正用為數不多還能自由活動的前肢,勾起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往嘴裏送。
那團白花花的東西還會動,而且還在說話。
“救命啊,不要啊,我不要被蜘蛛吃掉,然後變成一坨蜘蛛大便,這樣的死法,我不要啊!”
項天臉上的肌肉抽抽了一下。
居然是個活人,一個被蛛絲包成了粽子,隻剩一個腦袋還在外麵活動的人。
而且在進來之前,自己居然沒有感應到他。
“有點意思。”
“嚇!”
荒後張開大嘴,蟲類的口器內部景象,堪比地獄繪卷,任何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都會忍不住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
白花花簡直要叫出海豚音了。
然而一個鞋底印在了他的臉上。
“嗚哇!”
白花花一個悶哼,橫飛出去在牆上反複彈了幾下,拍在地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