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怎麽辦?”
“救,人。”
孫成從牙縫裏擠出來兩個字,這些可都是他們的同胞,看到同胞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他如何不怒。
“我問你,所有人都是這樣嗎?往年在天城定居的人呢?”
那人想了想,答道:“前些年大家的日子還好過一點,搞不到身份證明,還能在外三環謀個營生。”
“被抓到了隻要給錢,最多也是押送回地城。”
“但最近兩年,不知怎麽的,沒了活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有人專門派私軍四處搜捕我們。”
“我聽說,聽說……”
那人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渾身顫抖的不敢往下說。
孫成鼓勵道:“有我在,你隻管說。”
看了眼武裝齊全的戰士們,那人終於有勇氣說下去,“聽說我們在他們嘴裏,叫肉票,到工廠交人可以換一枚金幣,許多賞金獵人都會接。”
“而且隻要確定了地城人的身份,想怎麽處置都行,女人要是被抓到的話……”
這回不光是孫成,在場幾名戰士的怒火都熊熊燃燒起來了。
孫成咬牙問道:“那……小孩呢?”
不會有父母蠢到帶著孩子一起偷渡,這樣的人很少,但來到天城後,結婚生子的卻不在少數。
前幾年局勢還算穩定的時候,不少人以為可以慢慢在這裏定居,從外城努力到內城。
做夢罷了。
那時天城還有所收斂,完全是因為項天和他的十番隊屢建戰功,影響力讓不懷好意者忌憚,不敢下手。
隨著十番隊的解體,項天的被捕,一切美夢都變成了噩夢。
“小孩……嗬,內城有的大老爺就喜歡小孩……”
空氣凝固住了。
憤怒,已不足以形容在場人的心情。
連女人和小孩都不放過,他們還有一丁點的人性嗎?
不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