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不算大的爆炸聲,讓教堂裏的議論聲一輕。
教皇朝旁邊的教士使了個眼色,教士連忙上前,組織教徒們唱起了聖歌,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紅衣主教上前,低聲道:“是尤彌,他好像發現了一名潛入者,正執行裁判呢。”
“嘁,不知輕重的家夥。”
教皇嘖了一聲,他可不怎麽喜歡尤彌。
不過,尤彌也不怎麽喜歡他就是了,或者更準確的說,尤彌不喜歡教會裏的任何人。
他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戰鬥狂人,原本還對聖子有所尊敬,聖子下令關了他十年後,估計心裏隻剩下恨了。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拉攏一下這位桀驁不馴的裁判長呢?”
紅衣主教愣了一下,“嘶,他如此大打出手,未嚐不是在像教會表達他的不滿。聖子希望每個人都像狗一樣溫順,效忠於他,但尤彌肯定不會。”
“如果我們以平等的姿態接觸他的話,許之以利益,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教皇滿意的頷首,“你分析得很對,用鎖鏈是困不住雄獅的,想要馴服野獸,隻有給它們想吃的肉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去吧,聖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再出任何差池。”
“放心吧,我的大人。”
……
教堂一樓。
成宮拿出攝像機,偷偷抬高鏡頭,看到了三樓露台對話的兩人。
“那是……教皇?”
他舔了舔嘴唇,正想縮放一下比例,看清教皇的唇形。
“嘿,你在拍哪裏,不許亂拍。”
負責監視的教士直接按在了攝像機上。
“額,好,沒亂拍,你看,在拍大家唱聖歌呢。”成宮隨口敷衍,心中暗道可惜。
再往上看時,教皇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去做開場準備了。
留在這裏的話,最多就是拍一拍聖典,一點意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