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而且是狠狠的犯!
項天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清道夫襲擊金的家人,想要設伏幹掉金,最難過的肯定是自己。
如此針對性的攻擊,絕不是臨時起意。
這其中要是沒有拉斐爾的授意,誰信啊?
項天可太了解這個老對手了,當年在米蘭達學院的時候,這家夥可沒少找自己麻煩。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拉斐爾的話,用“瘋子”兩字,無疑是最合適的。
項天當年作為插班生,在學院進修時,所學的課程跟普通學生是有差別的。
主要是學習團隊管理,以及軍事指揮,為之後上任隊長打基礎。
項天十六歲就掌握了燃火秘法,之後的實力增長,更是一日千裏。
十八歲時,已經是一名能夠獨當一麵的燃火者了。
當時的燃火者隊伍裏,都以為探索者大人會把項天留在身邊,培養成一番隊的副隊長。
沒想到,探索者對他有著更多的期望。
可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慣項天的。
同樣作為插班生的光明教會聖子,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項天的實力,在學院裏幾乎是無敵存在,唯獨拉斐爾能夠跟他叫板一二,不過也僅僅是叫板了。
拉斐爾出了光明教會,神聖之力就會大減。
所以每次挑釁項天後,都會遭來一頓毒打。
可神聖之力加身的他,自愈力堪比小強。
上午挨的打,下路就能活蹦亂跳的再度出現在你麵前。
實力上不如項天,可每次都能借助外力,讓項天狠狠的吃一個癟,比如校方,比如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又比如……
琉璃。
教堂的歌聲鼎沸,項天如鬼魅般,出現在玻璃窗的上沿。
他一身黑衣,渾身氣息收斂,不認真看根本就注意不到那裏站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