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天又剿了三波流寇。”
王二源得意的駕馬湊近陳衝。
“你又斬獲多少?”
陳衝莞爾。
“嘿嘿,不多不多。”
王二源撓撓臉,嘿嘿直笑,有些不好意思。
“咱們走到哪裏了?”
陳衝問起正事來。
“已經快要到白馬了,距離周將軍所在的滑州已經不遠了。”
“那就聯絡周侗,讓他做好接應準備。這一路過來,大小流賊無數,越往北地方越是混亂,軍中尚有工匠與太後帝姬,需要小心為上。”
“再去讓孟孟大人暫停沿途勘測,讓辛從忠將斥候再遠派出去三十裏。”
陳衝連下數道命令。
滑州是金人北返的必經道路,自然留有必要的駐軍守備。
如今流寇四起,糜爛地方,為了守住退路,金人駐軍多有驅散或攻滅胡亂撞上來的流寇。
陳衝可不想行百步半九十,眼看要跟周侗匯合了,卻碰上驅趕流民,攻擊流寇的金兵部隊。
這一路過來,陳衝都刻意避開沿途的金人駐軍。
為的就是不被發現,將風險降到最低。
“大人,宗帥飛度黃河,雖然領兵至滑州後失去了消息,可金賊肯定已經有了防備。”
“咱們似乎沒有必要這樣躲躲藏藏。”
而且就咱們這點人馬,金賊怕是也不會放在心上。
王二源心存疑惑,詢問求解。
“你是忘了咱們離開東京的時候都做了什麽嗎?看看這些馬。”
陳衝揚鞭指著浩浩****的馬隊教導王二源。
“雖然咱們動的是金人西路的完顏宗翰,可你也不要認為,咱們暴露之後金人東路的完顏宗望就會對咱們視而不見。”
“金賊雖然北撤,但完全有能力分兵萬餘,專門來圍剿咱們。”
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衝對謹慎方麵從來沒放鬆過,更不會認為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