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衝真不知道該怎麽說蔡愉了。
你怕你娘孤苦伶仃?你娘現在又不是孤家寡人,不是還有你這個兒子在呢嗎?她就是出家了,又怎麽能說是孤苦伶仃呢?
你這不明擺著想給自己找後爹嗎!
你找後爹就找吧,老盯著我幹什麽!
助紂為虐這種事,我向來不幹的。
陳衝真的不想管這種破事。
他有大巴的正事大事要忙呢,準備弄北躥的金兵,殫精竭慮想辦法解決軍糧籌措問題。
甚至軍心士氣,剿匪練兵等等,一大堆事請都排著隊等他呢。
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來,也要習武練功,加強自身生存本領。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比一個女人鬧情緒,要出家當道姑重要。
“哎,你先回吧,我去梳洗一番就去拜見帝姬。”
可看著蔡愉鐵了心的模樣,陳衝萬般不情願去見趙福建,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點頭同意。
蔡愉不知道內情,蔡愉是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終究是他弄死了人家老子,囚禁了人家老娘。
跟趙福金之間,確實有些事情需要慢對麵溝通清楚才好。
蔡愉他是要大用的,而且現在已經在重用了。
燒死蔡條這件事,就必須要跟趙福金說清楚才好,免得以後成了地雷,搞不好哪天炸了,就要傷到他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蔡愉轉憂為喜,連連感謝,一臉帶笑小跑著回去建他娘。
“頭疼。”
蔡愉的興高采烈,看的陳衝頭疼。
他不是很想去見趙福金。
不是因為愧疚啥的,殺生為護生,弄死蔡條陳衝一點愧疚心裏都沒有,有的隻有痛快。
但趙福金這個帝姬未亡人,見起來真的是麻煩。
主要是他莫名其妙帶頭上的隱皇子身份,難搞。
就怕趙福金或者孟氏,突然挑明了話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