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厚貌似臣服了。
陳衝卻得意了一下就冷靜了。
知道這不過是一時激動而已。
以孟忠厚的學識本領,不同於年幼的蔡愉,更不同於常年從軍的辛鄧等人。
想要因為一兩件讓他感動的事情,就死心塌地的為他效命是錯覺,是癡心妄想。
“何況他還有個姑姑在呢。”
孟氏的存在,注定了孟忠厚不可能因為感動就輕易臣服於他。
“先想想怎麽解決黃潛善這個亂世小人吧。”
理智下來,陳衝坐回桌前,思考怎麽解決黃潛善這個臭狗屎的惹出來的麻煩。
黃潛善這一招下戰書給阿裏刮,可算是把他的盤子給砸出大窟窿來了。
想要留下宗澤,挽回局麵,難度高的讓陳衝難受。
再加上黃潛善背後,隱隱約約的趙跑跑影子,讓陳衝真是撓頭。
孟忠厚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隻能激動的表示一時臣服,陳衝思來想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隻能歎了口氣,先寫文書給宗澤,表一表忠心跟誠意,把邵青跟他的三千人切割了賣給宗澤。
文書寫好了,陳衝檢查了兩遍,想說的基本都說清楚了,沒有什麽遺漏。
可拿著文書,卻始終下不了決心讓人快馬加鞭給宗澤送過去。
總感覺有些不甘心。
“或許我可以試試,用收複失地的理由來留下宗澤,繼續完成阻擊金人的計劃。”
不甘心了半天,仔細回想所知的宗澤生平,陳衝還是找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宗澤臨終之際,還在三呼過河,死在準備北伐的籌備之中。
那還是趙跑跑縮在揚州,打死不肯回汴梁,拉胯到底線比底褲還不如的時候,都沒有打消宗澤誓師北伐的決心。
現在,隻想著北返凱旋而歸,完全沒有做好全麵占領中原的準備的金軍,形勢也沒有徹底惡化的當下,或許用收複失地北伐為借口,能試著讓宗澤冒一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