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去死!
麵對宗澤的問題,陳衝心裏早有答案。
趙家父子二狗的死活,他才不在乎。
隻是這個真實的想法無法堂而皇之的宣之於口罷了。
當不妨礙陳衝以此為核心來做事。
隻要維持好表麵的忠貞就可以了。
沉思一陣,陳衝做出慎重模樣。
“宗帥,現以查明,完顏奔睹所押送的,均是勳貴丁婦,下官認為,或可在此做些文章。”
宗澤深深看著陳衝,沉默許久。
陳衝平靜的與宗澤對視。
“你想以勳婦為誘餌嗎?那都是朝堂官吏的家眷!”
“宗帥,他們是朝堂官吏家眷沒錯,可他們也是偽逆的朝臣!”
朝堂官員的家眷又怎麽了,現在汴梁城皇宮坐著的,可不姓趙。
你看那些作為的公卿,有幾個是怒斥張邦昌僭越,憤而辭官的?
沒有幾個吧?
他們當大慫的官既不能安邦定國,一心隻想著榮華富貴。
現在當了偽朝的官,他們的家眷怎麽就不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同情他們,誰來同情天下人,誰來同情那些死在劫難中的數百萬軍民?
誰又來同情我!
陳衝有足夠的理由,讓自己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勳貴家眷是人,其他人就不是人了?
大慫皇帝都當俘虜了,一幫子享用民脂民膏,腦滿腸肥的勳貴家眷,讓你們當誘餌是看得起你們。
“但並非所有人,都是偽朝逆臣。”
宗澤沉聲反駁,語氣不知不覺就嚴厲起來。
“便不全是,也不過是牆頭草罷了。如宗帥,如李剛大人等,或遣或貶,汴梁朝堂,還有幾人是忠貞之輩?”
用事實說話,陳衝絲毫不懼。
“宣德門勸進之事,宗帥豈會不知。”
宣德門勸進,可是把朝堂公卿的最後一塊褲衩都扯下來,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撕成粉碎,洋洋灑灑的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