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闍母雖是名義統帥,論智計威望均不及完顏宗望多以,但其仍是金虜宗室悍將,你若動手,需千萬謹慎,不可小覷他。”
岸邊,宗澤對陳衝做著最後的仔細交代。
“下官曉得,宗帥盡管放心,我不會小覷任何一個對手!”
感受宗澤告誡中的拳拳愛護,陳衝心裏有幾分得意自矜在**漾。
眼前這位老人,可是鼎鼎大名,永載史冊,永垂不朽的宗澤啊。
天下又有幾人能入他的眼,得他這麽上心的交代叮囑呢?
陳衝知道這是曆史濾鏡在作祟,可他甘之如飴,並且深深享受,並不覺得有什麽需要排斥,更不想警醒。
一來就碰上靖康之難,還是二次圍城,苦了這麽久,終於可以輕鬆一下了,還不允許我稍稍放縱一下嗎?
劉皇叔還接著奏樂接著舞呢!
“你雖年幼,但我觀你行事,謀定而後動,不發則以,一發擊中。卻是不需要我多囉嗦什麽。”
看向陳衝的眼神越發柔和,對陳衝小兒模樣的喜不自勝流露的驕傲也滿是欣賞,宗澤難得露出笑容來,滿是欣慰。
“若這天下,人人都如你一般多好,國事也不至於艱難至此。”
旋即,宗澤笑容不見,滿懷悲憤感慨嗟歎,滿懷的惆悵流露。
“縱使蠢蟲遍布,仍有宗帥橫掃環宇。金虜不過是僥幸得一時之勝而已。神州奮起金戈,掃滅賊寇等閑事。”
自得之情一手,陳衝的安慰情真意切。
金人確實是厲害,堪稱當今世界最頂級,甚至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強悍。
但那又怎樣。
站在曆史的高峰上,陳衝對金人的未來從不抱有什麽太大的恐懼。
我大清以前,入關的胡人就沒幾個能長久竊據中原神州的。
不過都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宋人不是沒有能打的,隻是再能打的神勇將軍,無敵統帥,都敵不過坐在皇位上的那個頭目在帶頭扯後腿投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