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仇,刻骨銘心,不報不痛快。
迄今為止,仍未知道姓名的女子,突兀的出現,又突兀的離開。
卻在心裏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疤痕,每一次不經意的觸及,都讓陳衝感覺到疼痛。
是徐秉哲的壓迫,讓他不得不被迫融入當下,努力掙紮求存。
是無名女子的出現,在一片艱難的晦暗之中,給了他一絲絲驚豔,剝奪了他超然在外的最後一點心態。
與人間煉獄的汴梁城中,不知道多少淒慘悲歡相比,無名女子的遭遇或許並不吐出,隻是滄海一粟。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
誰讓女子就遇到他陳衝了呢。
而且還是他親自將女子推上了更慘痛的絕望道路。
於情於理,他都無法坐視不見,說一句她自己的選擇,就繼續心安理得。
所以不管再難,不管完顏宗望有多少算計,有多少命中注定,他都要知難而行,用盡全力去碰一碰。
那怕碰個頭破血流,也要讓念頭通達。
完顏宗望想死在自己人的陰謀算計之中?
陳衝不允許他這麽痛快的去死。
“來人!”
“大人!”
屋外待命的親衛大步而入。
“去問一問孟忠厚,他準備的如何了,問到消息,第一時間回來報我。”
“讓周侗張榮前來見我。”
陳衝迅速下令。
“喏。”
親衛肅聲領命,飛步而去。
片刻之後,周侗先到。
“老將軍,軍伍編練成果如何?”
陳衝開口就問,目光炯炯。
周侗是練兵大家,再金軍就幹的是這個,如今重拾舊業,自從投他以後就在連軸轉。
陳衝對周侗練兵,抱有最高的信心。
“輪替編練已經完成,正在按照各部將校要求,做細致分化操練。”
“各部將校風格不一,各有分化,還需要按照將校不同需求,再做一些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