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花了劉轆轤五百英鎊,近萬人民幣啊,但是老劉怎麽想都覺得值。
年輕人在酒吧裏的身手讓老劉感到震撼,這分明是一個有著超常足球天分又經過了後期苦練的結果,但是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在這樣的地方和一個這樣的女人廝混在一起,而又被人襲擊呢?這些問題老劉一整晚一個也沒有問,還沒到時機問了反而壞事,兩人直到天明時分才晃晃悠悠的從四虎市場出來。
“好了,我要回去睡了,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恩,我在等你說出你的目的,我想昨天的酒不是白喝的吧,痛快的說吧,你是誰的人?有什麽打算?”年輕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老劉不禁心中暗想,這個姓格適合踢球,但是調教不好了也容易走錯路。
“我是我自己的人,年輕人,你應該能看得出來,我是第一次來布達佩斯,我是一個超級球迷,昨天看到你的身手,覺得你應該是一個技術很不錯的踢球的,所以就請你喝酒羅。”
“踢球的,”年輕人聲音有些鈍滯,“我還能算個踢球的嗎?別跟我再提踢球的事情,求你了”最後一句都有些歇斯底裏,透過布達佩斯的第一縷晨光,老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發抖的身影。
“走吧,那邊有個咖啡館,喝杯咖啡舒服一點,我想我們可以聊聊,”老劉拉著年輕人往街對麵走去,年輕人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也就跟著老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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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陳顯正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著眼,昨天晚上跟政斧商務部的人談到半夜,也無法最終改變這次投資失敗的結果,本來已經在匈牙利的國家招投標中中標,贏得了匈牙利商務部這次國家糧食采購的訂單,但是就在標的生效前一個月,政斧的一紙公文規定,這類的經營權不允許出售給私人商團,尤其是國外人士注冊的商團,這一下陳顯可是欲哭無淚了,先期投入進去的數十萬美元都化作了飛灰不說,就是他多方籌集來的一千萬美元的資金,將給他帶來每個月近百萬美元的利息損失,而簽訂的都是一年以上的融資合同,計算現在歸還也損失巨大,很可能在匈牙利打拚了十幾年的一點根基都要在這次被連根拔起,他已經打了很多電話,想找一些投資的項目,不說盈利,至少能夠做到少虧損一些他就謝天謝地了,但是事到臨頭,到哪裏去找合適的項目呢,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