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八點多,警察才姍姍來遲,由湯米帶著去現場看了看,當然一無所獲,那個帶隊的探員一聽沒有接到歹徒的敲詐電話,很主觀的重複了下午勒伯夫的那個推論,認為老劉現在肯定在哪個溫柔鄉裏爽著呢,居然要下令收隊,墨菲沒法,給福倫斯爵士打了電話,爵士找了警局的關係後,這個探員才重視起來,但是確實也沒有半點線索,隻能等待著新的信息。
這個時候勒伯夫也急起來了,“這個時候老劉可不能出什麽事情,過兩天就要去意大利打巡回賽了,他這個主教練不在,怎麽弄啊。”此話一出,又被墨菲老頭搶白一頓,“現在最重要的是劉的安全,你還有心情考慮什麽比賽。”說得勒伯夫半天無話,隻能自我解嘲的衝著湯米攤了攤手,旁邊的麥克走過來,對勒伯夫小聲解釋說,墨菲是看著老劉把就要破產解散的威林斯姆俱樂部帶到今天的地步,現在已經對老劉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才會這麽的急躁。
幾個人基本上都是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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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劉倒是睡得很好,而且還不乏香豔。
沿著下垂的繩子,從天花板上滑下來一個身穿黑衣,黑布蒙麵的瘦小女子,手裏提著一個小箱子。之所以能夠一下子認出這是個女子,是因為她的身材曲線簡直是太棒了,東方人瘦小的個頭,但是卻有一副西方人的魔鬼曲線,真不知道她在天花板上爬行是不是上下影響,老劉忽然從心底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你就是那個當教練的中國人嗎?”女子的聲音清麗悅耳,但是態度就不是那麽親切了,仿佛有一種天生的冷冰冰的感覺,“也不知道你好在那裏,小寶央求我半天來救你,行了,跟我走吧。”說著一拽繩子,刷的一下通過掀開的通風網攀到天花板上,這一下可苦了老劉了,這個琳達的意思分明是讓他也這樣跟著上去,這可是萬萬不能啦,一看老劉沒有跟著上去,琳達更加不耐煩了,剛下來準備幫老劉一把,門外忽然傳來了很急促的腳步聲,老劉急中生智,拉著玲達就躲進了那個櫃子中,櫃子裏空間不大,兩個人被擠的來了個多方位零距離全麵接觸,玲達眉頭一皺,正要出來,房門被打開,幾個手裏拿著手槍的黑衣人在白發曰本老頭左藤的帶領下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