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陳楓也祭起“大漠無風”,隻是他的用法是和被教授時一樣,乃是用來防禦。數道沙牆在陳楓的身前升起,可惜還沒塑形完全,就被韓燁趕到的劍氣所衝破,十麵沙牆,一麵接一麵地破碎。韓燁的劍鋒利如常,劍勢絲毫不為沙牆所礙,迅疾地刺向陳楓。
赤陽劍全身仿佛燃燒著紅色的火焰,炎熱的劍氣如夏日最毒的太陽燎得陳楓麵門發燙,感覺頭發眉毛都要燒了起來。劍尖離陳楓隻有幾寸的距離,幸虧還有幾寸的距離,而這幾寸的距離就已足夠陳楓使用風行無海訣。
陳楓一個閃身,如一隻靈巧的張開雙翅的白鶴般飄出幾步遠,驚險地躲過這一劍。
劍雖躲過,身上的白衣卻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記。台下雷閣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麵,隻出手一個回合,差點刺傷身負風行無海訣的陳楓,韓燁這樣的表現怎麽能不讓同伴驚喜叫好。
尤洋看著台上的韓燁,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的人,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這讓尤洋臉色變得很難看。再想到事情正如邵大楚所言,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邵大楚餘光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嘲諷道:“這下傻了吧,連自己的徒弟都不了解,怎麽當別人師父的!”
尤洋看了邵大楚一眼,已經很是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胡倩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心中更是異常震驚,心道:“邵大楚的修為已廢,眼光獨到之處卻不減當年,這點上,我們還是遠遠不及他,同樣是人,為何連看到的東西都有那麽大差距。”
看到韓燁的表現,沉默寡言的天龍寺住持無海大師也是微微動容,問道:“這個叫韓燁的弟子在你們逍遙門應該很有名吧。”
秦元龍道:“不瞞大師說,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武會,他入門很久了,以前表現平平,若不是此刻他站在決賽的擂台上,本座都差點忘記這個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