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李墨白,李慕白就伸出了大頭,“兩位姑娘要不要洗那麽久啊,趕緊的,要不然我們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你是不是想餓著肚子上山?”
沈玉本來心中還有些疑問,但看到院子裏已經就剩他們三個了,知道時間已然不早,便就此作罷。安寧無奈地搖搖頭,看來果然是甩不掉這個大頭張,今天早上想逼走他的心機算是枉費了,便把木盆往地上一放,道:“我洗好了,你背我走吧。”
“啊?從現在開始背麽?我以為隻要背你上山。”李墨白有些窘。
“自然,這兩天練下來,我已是半步都走不動了,為了你不要被扣分,我剛才強提了半口真氣來井邊洗漱,現在隻覺得氣息不調,腳下發軟。要不,咱們三個還是今天一起休息吧。”安寧似乎很認真地說。不知為何,她明明知道這個李墨白是個不可多得的厚道人,但見到李墨白就有一種想欺負他的衝動,良心發現的時候也小小自責一下自己做人不厚道,連個小孩兒也欺負。可欺負李墨白的指令仿佛已經生根於自己的腦神經,一逮到機會,便出現條件反射。
“哎,別說了,你上來吧。”李墨白說著轉過身,示意安寧過去。
安寧用衣袍擦了擦濕漉漉的手,走到李墨白的身邊,跳上他的後背。他發現這個孩子的後背居然出奇的結實,走路的時候,呼吸均勻,一副很有力量的樣子,應該是每天都在努力修煉的緣故。唉,這麽努力的孩子,
為什麽他的天賦如此之低,竟然在第一關就失敗了兩年,真是太不公平了。
其實那日初見,安寧也沒存了想甩掉李墨白的心思,雖然那時已被告知這萬劍穀禦劍堂的考績規則是平日裏的言行成績和課業成績都是按組給分,其目的是為了督促大家的團結合作。當然換句話說,這也意味著一個老鼠屎就能壞了一鍋粥。比如這個李墨白吧,如果你恰巧和此人分到一組,那麽言行考績就不用擔心了,他自己肯定是不會遲到早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