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寫錯了,另一種,就是有人故意編造了一張紙,引誘天心一族今晚前往迷霧森林。”沈玉說著,將手中的書卷遞給了安寧,“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麽凶手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安寧拿起一本書,在火光下仔細一看,發現這本記錄著鬼魂穀翼蛇的書頁,與其他書頁的書質、新舊程度、字跡都一模一樣,而且,書頁上還出現了細線劃傷的痕跡,讓人第一眼就會想到,這本書是從書上掉下來時,用細線劃出來的。
“如果是假的,那他費盡心機,不僅要引天心來抓蛇,而且還不能讓人抓到證據!真要追究起來,天心就是誤會了。”安寧若有所思地說道。
在這裏,書籍都是珍貴無比,需要人手來抄錄,如果萬劍穀隻有這一卷,或者說是獨一份,那麽,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證據了。
“廢話少說!既然兩位都覺得這是個圈套,那就趕緊把他們攔下來。”李慕白說完,熄滅了手中的火把,一馬當先的衝出了禦劍堂。
“慢著,就我們兩個人,我怕是做不到了。”安寧說道。
“叫誰?”陳曌問道。
此時此刻,安寧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兩個人了。
看著李慕白將兩個人從鬆苑裏抱了出來,安寧心裏一緊,似乎抓住了什麽,但又說不出口。
直到五人展開輕身功夫,在山道上飛馳,她還是一言不發,腦海中飄**著無數個片段,就像是一塊塊拚圖,隻要找到一條線索,就能把這些片段串聯起來,卻又總覺得缺少了最關鍵的部分,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今天晚上,她和沈玉在山裏發生了爭執。安寧心想,是啊,我的意思是,有人在操縱著禦劍堂的人,甚至是在用輿論來影響別人。雖然那純粹是胡說八道,但仔細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