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aiv聽到餮有事求他,旋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詢問道:“有事求我?我倒是十分的好奇啊。”
麵前的應渠隨即湊到了Kraiv的耳朵便,輕聲低語了一下餮所要懇求的事情。
“舞者”在聽完餮的一番懇求後,隨即便轉換了自己原來的態度,冷哼道:“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
應渠搖了搖頭,起初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和Kraiv一個態度,所以他才要來和舞者一同商量這件事情。畢竟和一個不知所謂的人類聯手,這讓身為厄兆的他們很難放下自己的麵子。
“維多局……你聽說過嗎?”
應渠搖了搖頭,即便他是一隻S級厄兆,歸根結底他也隻是一個從來沒有走出過京都大門的井底之蛙罷了。維多局莫說聽過沒有,就連見過應渠都沒有見到過。
在還不清楚敵人的身份和細節的情況下盲目地答應人類的請求,舞者微皺著眉頭替餮歎了一口氣:“你說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輕率了?連維多局到底是什麽底細他都沒有了解過,就要聽那個人類的話!”
應渠的心裏也在生著悶氣,他們這不是要被人類當槍使嗎?餮的這個請求應該不是在戲耍他們吧?
“這件事情他愛做他自己去做,我可不想去做那個冤大頭!”
Kraiv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態度,想要讓他聽那個人類的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應渠卻在此時走上前勸說道:“我覺得……應該幫助餮這一次。”
舞者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應渠,他確定自己的腦子沒有問題嗎?這分明就是被人當做槍使了,應渠不會還沒有發現吧?
“你們兩個人的腦子都有問題,趕緊離我遠點!”
應渠卻歎了一口氣道:“萬一那個人類真的是‘維多局’的人,我們豈不是把兩頭都給得罪了嗎?”
“他要去星輝內部抓人,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才剛從監獄裏出來,我還想再多活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