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文見此情形,卻隻身躲到了一旁默默地看戲,他的嘴角輕輕一揚,細長的手掌隨即輕輕揮出。
舞者似乎已經放棄了自己往日應該保持的“優雅”,那一雙血紅色的兆目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隨即他的雙手開始變化為血紅色的利爪,背後生出了六根血色長尾,如今的舞者看起來似乎像是一隻狐狸。
“果真是妖豔如狐啊,隻可惜此等尤物卻是一隻怪物。”凱爾文暗自砸了咂舌,隨即他的身影飄**而出,黑色的禮服此時被他輕輕挽起一角,他似乎並不想讓自己的衣服沾染上一絲塵埃。
舞者此時已經完全殺紅了眼睛,隨著他們所在的會所大殿開始一塊兒一塊兒的坍塌,舞者心中的怒意被瞬間拔高到了數個層次。
就連應渠都沒有見過如此憤怒的舞者,隻見他身後湧出的六根血色火尾直接穿刺而去,於秦胤和趙頡二人的眼前激**出一片片紅色的火海。
刹那間,黃色的雷光直接刺穿了包圍住秦胤他們的紅色火海,迸射而出的迅捷雷光仿佛利劍一般突然分化出不同的殘影。秦胤已經盡可能地拔高了自己全部的速度,對手是S級厄兆,而且還不止一個,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趙頡隨著秦胤的步伐也舞動著自己手中的斬厄刀,綠色的刀芒瞬間砍出數道迅捷的風刃,源源不斷的狂風之刃似乎在舞者他們的耳邊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怒吼。
轟!
大殿坍塌,眾人的身影直接一躍而起,自那廢墟以及塵埃之中拔地而起。應渠大手一揮,底下散落著的斷壁殘垣兀自朝著秦胤和趙頡他們撲殺而去。
舞者的那雙血紅色的兆目則是死死地盯著秦胤他們二人,他絕對不會原諒毀掉了他會所的人。
在真正可恨的人麵前,舞者根本不會保留自己的優雅,他直接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在那黑月之下,突然仰天一聲怒吼,隨即他的身影掠起數道血色殘影,仿佛染紅了半邊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