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因在凱瑟琳的攙扶下來到了都旺角。這裏的風景的確可是說是獨樹一幟,涼爽的海風自那清澈的海麵上吹拂而來,微風之中還隱約帶著絲絲香甜。克萊因貪婪地吸了一口那無形的海風,那是令他熟悉的氣味,也是令他熟悉的溫度。
都旺角上的那一座唯一的燈塔已經不再散發光芒,它隻有在夜晚的時候才會發光。清澈的海平麵上泛著波光粼粼的晶狀物,好似一顆顆眨著眼睛的寶石一般。
克萊因透過那副黑色墨鏡眺望著都萊洋的遠方,遠方除了海洋之外還是海洋,足足一萬八千平方公裏的遼闊海域上風平浪靜,隱約之間還有一群結伴在一起的海鷗掠過海平麵,然後它們相伴組成一個人字形又一次飛走。
克萊因伸出手,輕輕地說道:“你知道……海的那邊有什麽嗎?”
“海的那邊?不是京都嗎?”
哈夫丹和京都之間僅僅隻隔了一座都萊洋,但是這塊兒遼闊的海域卻也成為了兩國之間的重要屏障。
凱瑟琳不清楚為什麽不在都萊洋上建立一座跨海大橋,這樣哈夫丹的人民也可以隨時的去往京都參觀。
“你去過海的那邊嗎?”
凱瑟琳搖了搖頭,她也曾經眺望過海洋的那邊,除了一望無際的都萊洋之外,凱瑟琳幾乎看不到任何的風景。
京都到底一個什麽樣的國家,她的心裏對此充滿了疑問跟好奇。
克萊因的眼神似乎多了一層迷離,他似乎回想起了有關自己的一些往事。聲音柔和地說道:“海的那邊……是故鄉。”
“故鄉?難道你是從京都來的?”
“我可以屬於任何地方,也可以不屬於任何地方。”
凱瑟琳不明白克萊因所說的這句“謎語”到底是什麽意思,她隻看到了克萊因的臉上浮現了溫暖的笑容,那是發自他真心的笑容,最為純潔無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