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心髒正在秦胤的手心中有力地跳動著,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洛宇川絕對不會相信那就是傳說之中的“血兆”。
那個跟心髒幾乎一模一樣的血塊兒,就是厄兆身體裏的血兆,對於厄兆們來說,血兆就是它們力量的來源,如果血兆被拔除一些,厄兆們的身體會瞬間垮掉,如果像秦胤一樣,直接把血兆整個掏出的話,那麽厄兆的身體會在一分鍾以內瞬間化為齏粉。
“這次的成色不錯,這次回去,隊長她也可以不在我耳邊嘮叨了吧。”想起月瀟晴的那張生氣的臉,秦胤就覺得一陣頭疼,所幸這一次他並不是無功而返。
秦胤拖著那塊兒血兆,走到了洛宇川的身邊。從剛才開始,洛宇川就一直呆站在原地,不是他不出手,而是他根本看不清秦胤的動作。從拔劍再到最後的收劍,這一係列的動作被秦胤演繹的出神入化,他的動作仿佛帶著一縷雷光,隻是緊緊地咬住那條光尾,就已經深深地勸退了洛宇川。
“少川,這就是那些厄兆體內的血兆,你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到吧。”
洛宇川點了點頭,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林瑾晰的斬厄刀不會就是用這個心髒做出來的吧?
秦胤很熟練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很細小的空瓶子,他狠狠地攥了一下手中的血兆,充斥在其中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光速地流進了那個空瓶子內。
而流失了大量血液的心髒,也在秦胤的手中緩緩地失去了以往的跳動。秦胤將手中已經完全壞死的血兆直接扔到了地上。他們殺厄者所需要的是學血兆之中流淌著的鮮血。
血兆中充斥著的血液正好不多不少地裝滿了一個瓶子,這似乎在星輝裏已經不再是一件很罕見的事情。他們早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
“學長,這……血兆,到底有什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