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陰。
此時天還沒有黑,黑月就已經悄悄地冒出了自己的半張臉,街道兩旁的行人們紛紛往自己的家裏趕,有的帶著自己的孩子,有的則是孤身一人。
昏黃的燈光打在冷清的街道上,幹淨的幾乎一塵不染的街道兩旁隻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被燈光拉的很長的影子獨自立在燈光之下,看著遠處的人影漸漸離去之時,他才敢出來露麵。
卡爾文從腰包裏掏出一卷香煙,在昏黃的燈光下點燃了它。之後他環顧了一下無人的街道,翻過了一座比小孩還矮一頭的木製柵欄之後,出現了一座奢華的三層樓房。
獨具特色的小三層樓房如果放在京都的任何一個地方,基本上都是屬於那些真正富貴的人,但是在哈夫丹裏,這樣的樓房可以說是遍地都是。
這裏是多德街20號,這裏隻矗立著麵前這一座奢華的樓宇,而是卡爾文此次的目的地。
他的右手叼著煙,左手打算去敲響麵前的那扇用紅木製成的房門。但是之後他又想了想,將手給伸了過去,按響了門框上的門鈴。
嘎吱……
麵前的門自動開了,它似乎認識卡爾文,或者說這個房子的主人認識他。
房間裏的一層是一座占地幾百平方米的大型客廳,奢華的真皮座椅呈現出很微妙的金黃色,而二層則是主人的臥室,三層應該就是一個小閣樓。
卡爾文小心翼翼地脫下腳上的那雙有些髒的皮鞋,門口處的小型鞋櫃上已經為到訪的客人們準備好了嶄新的拖鞋。卡爾文身為客人,自然要尊重這裏的主人。
脫下鞋子之後,卡爾文又順手把手裏的香煙給掐滅,扔進了垃圾桶裏。
“Welcome!”一口地地道道的英語引起了卡爾文的注意,一瓶紅酒,一身黑色的禮服,生活在哈夫丹上流社會中的人基本上都會享受自己的閑暇時光。油光鋥亮的金色頭發梳成了一個大背頭,在他的發行上還留有一根堅挺的呆毛,他的衣領間帶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那雙手看上去似乎要比女人的手還要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