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麵龐。
灰色的眸子。
掙脫鐵鏈的蠻力。
……
葉末沒有得到有效的反應,秦蓮生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喪屍一樣在那裏對於葉末的呼喚沒有絲毫的反應。
“葉老弟,這蓮生估計是沒救了,如果實在不行,咱們也隻能……”尉遲寶琳話說到一半沒有說下去,畢竟這個孩子剛開始來的時候,還是他在宮中照顧了幾日。
“如此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沒有救了,我方才推算了一卦,有些看不太明白這孩子未來的路,似乎死中有生,生中有死,隻是不知道為何是這等卦象?”李淳風也鬱悶了,這個孩子的命運他推斷不出來。
葉末也聽到了尉遲寶琳與李淳風兩人的話,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因為此刻他還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這個蓮生的身上,如果這蓮生真的沒救了,那麽這所謂的解藥就真的沒有了或者想要再去找突破口怕是更難。
“蓮生,你還記的你三歲的時候,帶著我一起去看隔壁劉寡婦洗澡嗎?當時你嚇得都哭了鼻子,害的小爺回到家就被阿耶吊起來打了一頓。”
葉末此話一出,一旁的尉遲寶琳與李淳風以及在暗室門口的六名將士紛紛看向了葉末。
“葉老弟,你確定是這蓮生帶著你去看得你們隔壁的劉寡婦洗澡,而不是你帶著他們去看得劉寡婦洗澡?九歲的蓮生,十五歲的葉末,你信嗎?”尉遲寶琳說出了在場所有的人疑問。
“尉遲兄,別打擾我,我這是在喚醒蓮生腦海深處的記憶,你沒看到他現在沒有朝我嘶吼了,這說明這個其效果呢?”葉末很是淡然地說道。
尉遲寶琳聞言,臉上一怔,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厚顏無恥的人,於是說道:“白不白?大不大?”
“白,大,還晶瑩剔透!”葉末似有回味地想著當時的情景,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於是咳嗽了兩聲道:“蓮生,還記的我我們一起去城外投長安城外的胡瓜嗎?那胡瓜又白又大又圓,吃起來還很甜,依稀記得那一次,我們被瓜農給看到,導致被他們養的獵犬給一通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