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殺到了李元吉麵前所發生的這一幕同樣被其他人看在眼中。眾人沒有想到喪屍騎馬也就罷了,連躲長槊都這麽順利。
別的不說,就說尉遲恭可是使槊的高手,可偏偏這麽一位高手居然失手了。
尉遲恭冷哼一聲,毫無畏懼,當初空手奪槊的他,麵對已經成為屍將的李元吉,想要奪取這李元吉手中的長槊,還是胸有成竹的。
唏律律……
這一刻,李元吉所騎乘的抱月烏騅馬居然傳出來了一陣唏律律的叫聲,
尉遲恭聞聲看去,心中一喜,但是想到這匹戰馬已經屍化之後,臉上不免露出悲傷之色。
這抱月烏騅馬在一聲嘶鳴之後,並沒有看向尉遲恭,而是一口咬向了一旁正在與喪屍廝殺的一名將士。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抱月烏騅馬在落下馬嘴的那一刻,就一口撕咬下來了一塊肉。
奪槊!
尉遲恭馳馬而來,馬匹撞飛了幾個喪屍之後,他來到了李元吉的身邊,隨著李元吉揮過來的一槊,尉遲恭不慌不忙地閃過,隨之右手一抓,直接扣住了長槊的尾部,隨著良馬交叉而過,李元吉手中的長槊已經落入到了尉遲恭的手中。
薛萬徹此刻經過了大半天的殺伐,力氣消耗了太多。
“尉遲恭,齊王,請給他留一具全屍!”
“明白,畢竟你在齊王府做過副護軍,我盡量留齊王一具全屍,畢竟這也是陛下的兄弟。”
尉遲敬德一拍腳下的戰馬,他再次衝向了李元吉,手中的長槊,再次直逼李元吉的頭顱。
就在這一刻,突然四周的喪屍都放棄了身邊的將士,紛紛向尉遲恭的戰馬撲去。
什麽叫做寸步難行?
眼前便是!
一匹戰馬,在攔路喪屍的撕咬下,很快傳來一陣哀鳴。
尉遲恭雖然有想過這種局麵,但是卻從沒有經曆過,如今看到戰馬渾身打著擺子,他知道,自己剛換的這匹戰馬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他第一時間從戰馬之上跳躍而出,手中的長槊順勢一槊刺穿了三個喪屍的身體,也算是為自己剛換的愛馬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