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攥緊了五雷符,眯起眼睛直勾勾盯著這個狂奔的身影。
從鏡中折射出來的倒影來看,這個血糊糊的身影是一個女人,而且身上還穿著一套類似於校服的衣服。
“碟仙?”
這一想法不禁湧出腦中。
碟仙遊戲時,薑陽在沒能安全送走碟仙的情況下打碎了碟子,得罪了碟仙,這碟仙想必是纏上他了。
我也沒有強行出頭,薑陽處處找我麻煩,而且還自詡有耶穌保佑。
我倒要看看等危險真的降臨到了薑陽身上,西方的耶穌能不能對付得了東方的碟仙。
“吱呀……”
汽車停下來的瞬間,追著汽車的那個女鬼也憑空消失。
“神棍,到地兒了,趕緊下車!”薑陽對我的態度非常不友好,嚷嚷著讓我快點下車。
林羨之想為我打抱不平,我搖頭示意她不要吭聲。
我從來都沒想過和薑陽計較,今天他對我如此態度,以後肯定會對我畢恭畢敬的。
此刻我甚至都已經想象出,薑陽被碟仙纏住後,可憐巴巴求我救救他的畫麵了。
我從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揮手告別,薑陽賭氣般一腳油門,從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疾馳離開,嗆得我咳嗽起來。
等到黑煙散去後,那個血糊糊的身影又出現在視野中,追趕著急速駛去的汽車逐漸消失眼前。
回到店裏,沒半個鍾頭林羨之就打來電話,要為薑陽對我的態度道歉。
我並沒有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和林羨之打趣聊了幾句,見時候也不早了,叮囑她早點休息,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知會我就成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玩過碟仙遊戲的關係,後半宿我一直都在做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麵,我被鬼壓床般躺在**無法動彈,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學生站在一隻倒扣的碟子上,也不吭聲,就直勾勾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