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誰他媽不長眼睛?你亂扔花盆怎麽不把你媽從樓上扔下來?要是砸中老子,你他媽就算砸鍋賣鐵也賠不起!”
薑陽在樓下嚷嚷著問候起了高空拋物者的祖宗十八代,我聽得眉頭皺起。
薑陽才不久還叫囂著讓碟仙弄死他,現在他已經被碟仙給纏住了,剛才從樓上扔下去的花盆,也是碟仙做的。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沒有把這件事情講出來。
薑陽的叫罵聲很快消停下來,一縷汽車轟鳴聲響逐漸遠去。
林羨之從窗前來到我麵前:“周正,你說重新玩碟仙遊戲,真可以把碟仙送走嗎?”
我一五一十說:“有五成可能。”
“五成?”林羨之嘴角抽了抽。
我一本正經點頭,也沒有把我的擔心講出來,閉上眼睛選擇了沉默不語。
碟仙如果想要殺人,大可在我沒有來之前就弄死蔣雪兒。
但碟仙舍棄了這麽好的機會,並不像是為了殺人這麽簡單,很可能是我擔心的第一種可能,碟仙之所以這麽做,是要讓我們找到侵犯她的那個男人。
薑陽已經被碟仙纏住,想要擺脫碟仙的糾纏,唯一的辦法就是和我們在一起。
但不得不說,薑陽這個人確實夠硬氣的,我們從早上等到了中午,還沒有看到薑陽的蹤影。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得慌。
到了中午飯點,為了填飽肚子,我們離開小區,來到不遠處的小飯店裏。
魚香肉絲回鍋肉,水煮肉片地三鮮。
要說這家飯店的分量還是很足的,我們三個人四個菜,直到吃的打飽嗝,盤子裏麵的菜還有一半。
我抿了口清茶準備走人,林羨之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羨之看了眼手機,緊張說:“薑陽打過來的電話。”
“別管!”我擺了擺手。
林羨之擔憂問:“薑陽不會有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