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在那間教室門外聽到的聲音講出來後,張大明白猛地把車停靠在路邊,瞪大眼睛吃驚問:“小周哥,你也聽到了?”
“確實聽到了。”
我一本正經點頭,還把昨晚夢到馬佳明被烈火灼燒一並告訴了張大明白。
“乖乖!”張大明白嘖嘖地分析起來:“這事情還真是邪乎啊,你看到那隻手把變成鬼的馬佳明抓進教室裏麵,又夢到馬佳明被烈火灼燒,現在馬佳明的屍體又變得跟焦炭一樣,那間教室保不齊也有個被燒焦的鬼,馬佳明肯定和教室裏麵的鬼有關係!”
我起初也是這麽認為的,但馬佳明也就十五六歲,就算那間教室是從十年前變得邪乎的,那時候馬佳明才五六歲,還正是玩尿泥的年紀,不大可能和教室的鬼邪扯上關係的。
我將這個觀點講了出來,張大明白若有所思點頭:“看來那間教室的問題不小啊,不過這跟我們也沒什麽關係了。”
“什麽叫沒關係了?”
我搖頭否決了張大明白的說辭。
馬佳明生前唯唯諾諾,被同學霸淩後一時想不開跳樓自殺了。
身死之後,化為鬼邪的馬佳明卻被鬼邪拉入四樓教室,魂體還在承受烈火灼燒的痛苦。
這孩子生前就在經受折磨,我不想讓他死後也遭受痛苦。
“哎!”張大明白意味深長歎息道:“小周哥,我看當年就應該讓你坐在樂山大佛的位置上去。”
我白了張大明白一眼:“別陰陽怪氣的,想辦法把那間教室的事情搞明白。”
張大明白一拍大腿:“小周哥,這好辦啊,你給錢大寬打電話,讓他問問縣二中領導不就可以了嗎?”
我沒好氣問:“這件事情對錢大寬來講,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你覺得問他合適嗎?”
“也是!”張大明白若有所思點頭,眼睛突然一亮:“我突然就想起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