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飛的慘死讓陳家人悲痛欲絕,即便是陳家的仇人,也會本著人道主義,表現的悲傷一些。
外麵這幸災樂禍的咒罵聲出現的極其不合時宜,別說陳家人了,就連我都有些生氣。
“都得死,死一個還不夠,還要再繼續死,老天爺一定會收走這些混蛋的!”
瘋癲咒罵聲再次從院門外響起,院中眾人這才緩過勁兒來,一個個憤怒無比的朝外麵走去。
癱軟在地的陳母聽到這種聲音,嚎啕大哭一聲後,一個踉蹌趴在地上暈死過去。
我對跪在地上的三人擺了擺手,又對張大明白使了個眼色,我們齊刷刷奔出靈堂,朝院門外走去。
經過剛才的瘋癲喊叫,院門外已經圍滿了人,癲狂的叫罵聲依舊還在持續:“死了這個混蛋還不夠,還會繼續死的,還會繼續死的!”
這一刻叫罵聲就在耳邊響起,我乍一聽,這聲音還挺耳熟的,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聽過。
張大明白也是皺起眉頭,嘀咕了一聲好熟悉。
為了搞明白是什麽人在人家喪禮上生事兒,我忍著腿腳的疼痛,跟在張大明白身後從人群縫隙中硬生生擠了進去。
剛穩住腳步,我定睛看去,就看到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用手拍打著地麵,發出哈哈的大笑聲。
女人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衣,和其他人身上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莊重的喪禮上顯得是極其刺目。
“都得死,全都得死!”女人的癲狂的聲音突然消停下來,披頭撒發地朝人群中一一掃過。
當看清楚女人容貌的刹那間,我一口氣頓時卡在了氣管處,不上不下地差點把我給嗆死了。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遭受校園霸淩跳樓而亡的馬佳明的母親。
“怎麽是她?”張大明白也認出了馬佳明母親,吃驚的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