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怪事兒我見得多了,像你這種主動找打的,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我冷哼一聲,用實際行動滿足了大金牙的這一變態的需求。
隻聽‘砰’的一聲,被我抓在手中的瓷器應聲和大金牙的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呦!”
大金牙慘叫一聲,捂著額頭打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為了把事情鬧大,使出的力氣並不小,大金牙額頭瞬間被砸破,流出了鮮血,驚得圍觀眾人一片嘩然,就連大金牙帶過來的幾個壯漢也紛紛流露出震驚之色。
“你他媽的敢打我?”
大金牙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怒氣衝衝盯著我。
我依舊緊握瓷器,吊兒郎當道:“是你讓我砸的,我要是不砸,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好意?”
“呀呀呀……你他媽的還狡辯?”大金牙被氣的怪叫,憤怒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大哥,確實是你讓砸的,剛才我聽到了。”
“是啊,你還說如果這小子不砸下去,他就是你孫子!”
“大哥,這小子滿足了你的要求,我們現在咋整?”
幾個小弟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起來,氣的大金牙從地上爬起,一巴掌抽在最近的小弟後頸上,指著我怒聲罵道:“說你媽的說,還愣著等著吃屎嗎?趕緊給我把這小子弄死!”
“嘛呢嘛呢?當街耍流氓嗎?也不看看你們欺負的是誰?”
張大明白吊兒郎當的從人群走了進來,攔在我身前吊兒郎當看著大金牙,使得衝過來的小弟紛紛止住動作。
滿臉是血的大金牙指著張大明白的鼻子叫道:“你他媽的又是哪根蔥?”
“你管我是哪根蔥,我也不管你是水裏遊的還是天上飛的,但凡在這座縣城裏麵,你是龍就得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不然小心你沒辦法離開這裏了!”
張大明白這番經典語錄說的是一溜一溜的,聽得大金牙滿口金牙咬的咯吧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