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緊鎖,麵色陰沉。
湘西趕屍就是通過搖晃鈴鐺來控製屍體,但湘西趕屍一脈隻能驅使屍體,並不能驅使鬼邪。
而嶺南家族修習的便是控鬼術,他們之所以可以控鬼,並不是隨便說兩句話就會讓鬼邪對他們言聽計從,其中必定有某種媒介存在。
蠱惑女鬼的鈴鐺,很可能就是嶺南家族用來操控鬼邪的媒介之一。
而邱偉亮一直都想通過對付虎哥來打壓錢大寬,上次把光頭浸了豬籠,就是在殺雞儆猴,現在又折騰出這麽個幺蛾子出來,邱偉亮已經開始步步緊逼了。
我不顧還在磕頭求饒的女鬼,問她那個人是不是廣西人。
女鬼擦著眼淚搖頭:“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南方口音,我也分辨不清楚。”
“看來就是了!”
我吸了口氣,邱偉亮在縣城的級別好歹也比錢大寬高那麽一丁點,可先是雇傭混混對付薑家,又讓女鬼壓榨虎哥,做出來的這些都是下三濫的勾當,根本就不入流。
我對女鬼擺了擺手,厲聲道:“行了,你也別磕了,我念你並非惡靈,今日之舉實屬被人脅迫,就放你一條生路,如果再讓我抓住你害人,不管你是否被迫,我都會讓你魂飛魄散!”
“謝大師饒命,謝謝大師!”
女鬼感激涕淚,對著我又是一陣磕頭,最後才起身拂袖消失眼前。
“小周哥,剛才你的樣子真是太帥了!”張大明白搓著手,一臉猥瑣來到我身邊:“剛才你就好像神仙下凡一樣,那氣場那身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你是不知道,我剛才雙腿都打哆嗦,差點給你跪下了!”
“你就扯淡吧。”
我已經逐漸習慣了沒個正行的張大明白,讓他少說屁話,先把虎哥喊醒。
虎哥很快就蘇醒過來,茫然的看了我們一眼,又掀開被子朝裏麵看去,麵色刷的一下煞白起來,緊張道:“小周先生,那個女鬼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