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燕所說的這件事情並非無臉女鬼的事情,而是她的事情。
我爺爺和譚小燕的死有莫大關係,當年就是因為我爺爺,即將新婚的譚小燕才會被打了生樁,死後更是被我爺爺封印在了河道內。
這些年來,譚小燕逐漸破開了封印,並且修煉出了一定氣候,倘若我不摻和到那對鬼邪姐妹的事情中去,譚小燕就不會纏上我。
憑譚小燕說的這番話來推測,這件事情非但不簡單,而且還非常棘手。
“我們走!”
譚小燕對無臉女鬼點了點頭,轉身之際,這兩個女鬼消失在店門口,隻留下一地的鈴鐺碎片。
“周大師,完啦……我完啦……”
邱健一邊躺在地上抽搐,一邊哭得跟個淚人一樣,可憐巴巴望著我。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你就不能穩重一點嗎?”張大明白不爽地數落起來:“剛才的局勢你分不清楚嗎?那個披頭撒發的女鬼明顯就不是個好惹的主,要是不把無臉女鬼交給她,我們三個都得歇菜!”
“那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和你們有過節,和我沒有過節啊,你們非但不幫我殺了無臉女鬼,還要放她離開,她一定還會找上我的,我會被你們給害死的……”
邱健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什麽本事都沒有,推卸責任埋怨人倒是一流。
如果不是邱健還有點利用價值,但凡他能把這種反客為主的話說出來,我一定會將他趕出去,讓他自生自滅的。
但我已經答應了黑白無常,更是為了我自己要搞定嶺南家族,也隻能忍著心中不爽,沉聲道:“你就別埋怨我了,那個無臉女鬼是你爹折騰出來的,解鈴還須係鈴人,隻有把你爹和嶺南那個人搞定了,無臉女鬼才可能放你一馬。”
邱健已經沒了主意,慌張望著我:“那我現在要做什麽?”
張大明白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別人都是一孕傻三年,你倒好,被女鬼直接就給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