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該說的,張大明白在邱偉亮麵前,就好像一隻夾著尾巴的狗。
在邱偉亮擺手下,張大明白一番道謝就對我擺了擺腦袋,連忙朝別墅外麵走去。
我不像張大明白那樣沒骨氣,隻是對邱偉亮點了點頭,轉身跟上了張大明白。
上了麵包車後,我擰眉瞥了眼張大明白,搖頭歎了口氣。
張大明白使勁兒搓了把臉:“小周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忒沒骨氣了?”
“沒有。”我麵色陰沉,心中有點賭氣,如果不是張大明白打斷了我的節奏,或許還可以被動變成主動,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張大明白歎息說:“我知道你心裏麵想些什麽,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邱偉亮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商量,而是在命令,如果不接著他的話,我們倆就算別墅走出去,怕是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問:“你覺得我們這樣委曲求全就可以活到明天嗎?”
張大明白一怔,疑惑問我什麽意思。
我眯起眼睛擺手先讓張大明白開車,等離開別墅後,我皺了皺鼻子說:“我們雖然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但大家對這件事情心知肚明,邱偉亮之所以在別墅沒有對付我們,是顧忌著錢大寬,現在我們離開別墅,在路上或者家裏發生點什麽意外,那可就跟他沒什麽關係了。”
張大明白麵色一變,把車停在路邊:“這麽說來,我們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我搖頭道:“也不一定,如果我們僥幸逃過一劫,還是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陽。”
張大明白哭喪著臉,焦急道:“哎呦,小周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有工夫開玩笑啊。”
我擰眉正要給張大明白好好分析分析,原本還晴空萬裏的天際突然下起了一團濃鬱的霧氣。
現在還是正午,太陽還熱烘烘的,這個時候下霧本就有點蹊蹺,加上我們剛從邱偉亮別墅出來,就更讓這件事情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