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明白噘著嘴,不滿道:“小周哥,你這是什麽話啊,我性取向正常得很呢,哪兒有問題了?”
“有沒有問題你自個知道,你就打地鋪吧,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我擺了擺手,讓張大明白不要再墨跡,告訴他有地方睡就不錯了,要是嫌棄的話就睡到店門外麵去。
張大明白瞬間閉上嘴巴,極不情願打好地鋪躺在上麵,閉眼前還意味深長看著我悠悠長歎了一聲。
很快,張大明白的輕鼾便響了起來。
這家夥的睡眠質量確實不錯,讓我羨慕不已。
嶺南家族今天吃了悶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今晚保不齊就會來對付我們,我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不然我們倆可就團滅了。
生命攸關的時候我不敢放鬆警惕,我躺在**一直熬到了黎明四點鍾,確定嶺南家族不會再來對付我們,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困意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看著張大明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撅著屁股呼呼大睡,我再也控製不住困意,閉上眼睛後,意識很快就模糊起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恍惚間,一陣‘劈裏啪啦’的燃燒聲音將我吵醒。
此刻窗外還一片漆黑,我揉著沉甸甸的眼皮從床頭摸來手機,打開後手機亮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距離我睡著過了不到一個鍾頭,我眼睛雖然又酸又疼,可已經沒有任何睡意。
店門外的燃燒聲還在持續,聲音雖小,但吵的我心裏麵有點煩躁。
正常火焰除了‘呼呼’的燃燒聲再就沒有任何聲音,但這團火焰卻不斷發出‘劈啪’的響聲,聽得我非常奇怪。
其實這種火焰的燃燒聲我也經常聽到,屍體在下葬之後,家屬就會把紙紮物件拿到墳頭燃燒。
因為紙紮物件都是用竹子和蘆葦杆做出來的,這兩種植物中心都是空的,在明火的灼燒下熱量會在內部膨脹,等到熱量足夠多時,就會發出類似炮仗的聲音,將熱量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