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差讓我放手去幹了。
我眯著眼睛,輕聲道:“韓叔,邱偉亮在明處,更有錢大寬牽製,對付起來倒也容易,可嶺南家族這個人在暗處,我不知道應該怎麽才能找到他。”
“這個容易。”韓叔眯眼道:“嶺南家族常年和鬼打交道,身上陰氣很重,晚上子時,去墳場讓狐仙玉墜吸收陰氣,狐仙自然會引你找到這個嶺南人。”
我下意識握住了胸前的狐仙玉墜,這枚玉墜是韓叔送給我的,裏麵有一縷狐仙精元,更是幫我擋過災。
這次牽扯到嶺南家族中,韓叔就說過,危難時刻狐仙玉墜會讓我逢凶化吉,這次我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狐仙玉墜上了。
“韓叔,你這麽說我就有點不明白了。”張大明白摸著腦門不解問:“你能算天能算地,為什麽不把這個什麽狗屁嶺南人的藏身之地告訴我們呢?”
韓叔猙獰可怖的臉龐無比嚴肅:“這是你們的事情,我能說出這些已經是泄露天機了,再繼續下去,業債將會轉移到我身上。”
“這樣啊。”張大明白也不知有沒有聽明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說會話的工夫,窗外已經大亮。
韓叔在殯儀館的工作繁多,我不好耽擱他的時間,便起身告辭,和張大明白離開了殯儀館。
回去的路上,張大明白後知後覺地問我,韓叔這麽牛逼,為什麽不把韓叔拉來對付嶺南家族。
我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張大明白,先不說韓叔不願摻和進來,就算他有心想要幫我,我也不會讓他幫忙。
有再一就會有再二,當求助別人成為了一種習慣,我就無法獨立的完成任何事情,但凡遇到挫折,第一時間便會想到搬救兵。
張大明白若有所思點頭,豎起大拇指誇讚我是個純爺們。
晚上很可能是個不眠之夜,避免晚上注意力不集中,我和張大明白回到店裏就睡了個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