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還挺狂的嘛!”張大明白嗤之以鼻哼笑起來:“小周哥,你說一個階下囚還這麽囂張,真以為自己很有能耐啊!”
我並沒有這麽去想,老頭現在身陷囹圄,卻依舊如此囂張,他能如此,一定是有所依仗的。
在老頭陰森森的目光下,張大明白又調侃了起來。
“張大明白,消停點!”
我壓著聲音讓張大明白別再刺激老頭,可張大明白並不把老頭當回事兒,不屑瞥了眼老頭,問我這麽緊張幹什麽,還說老頭已經被捆的跟個麻花一樣,翻騰不出什麽大浪花的。
“你真這麽認為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老頭突然陰氣森森冷笑起來,與此同時,一陣陰風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
我麵色頓時一變,本以為把這個老變態捆了個嚴實就不會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了,可事情非但沒按照我想的那麽發展,反而還有點背道而馳的跡象。
張大明白搓著胳膊,犯難問:“小周哥,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冷了?”
“小心點!”
我舔著嘴唇,抄起張大明白拎進來的鐵棍,警惕盯著凶神惡煞瞪著我們的老頭。
這老頭來自於驅鬼的嶺南家族,絕對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一定還有其他手段,而接下來我必須打起十二分警惕,但凡老頭有所舉動,這一鐵棍必須要將他抽得暈死過去。
“小周哥,你是不是多慮了?這老頭連站都站不起……”
張大明白話還沒說完,剛才還躺在地上苦苦掙紮的老頭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驚得張大明白驚呼連連:“哎呦……臥槽……這老家夥竟然還真站起來了……”
我著實被驚了一下,下意識就打算舉起鐵棍掄向老頭,可不等我有所動作,張大明白直接從我手中奪走了鐵棍,狠狠朝老頭身上抽了下去。
“咚!”
老頭明明是有血有肉的身體,可當鐵棍抽在他身上,卻發出了一聲悶響,就好像砸在了銅牆鐵壁上一樣,強大的撞擊力道讓張大明白怪叫一聲,直接就把鐵棍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