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承下來了?”
我詫異地望著張大明白,恨不得掰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麵到底裝著腦子還是漿糊。
我就隻是一個給死者最後一絲尊嚴的入殮師,雖然略懂一些驅鬼降妖的法子,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想摻和到這一係列的破事兒裏麵去的。
當初張大明白就用相親的借口,把我誆騙到了甘肅,那時候我差點就尥蹶子不幹了。
這次張大明白比上次還要野,不再誆騙我了,倒是直接給我應承下來了,而是來了個先斬後奏,讓我有氣也沒處撒。
張大明白著急擺手道:“小周哥,你別這麽激動嘛。”
“我能不激動嗎?”我沒好氣道:“我是生怕自己招惹這種麻煩事兒,可你倒好,非得把這種事情往我身上攬!”
“哎,我當時也沒想這麽多,因為喝的有點暈乎,就逞了一時之能給答應下來了,下午我酒醒的差不多了,才想起這事兒,氣得我都抽了自己一巴掌呢!”
張大明白人畜無害的說著,還把自己的老臉湊了過來:“小周哥,你看看,我後悔的把自己的臉都給抽腫了,上麵的五指印你看得清楚嗎?”
張大明白兩簇鼻毛倔強的從鼻孔呲了出來,隨著他的呼吸,鼻毛還一顫一顫,看得我直犯惡心。
“滾犢子吧。”我把張大明白推到一邊,一臉不快道:“你也別把自己說的這麽無辜了,這件事情你都已經先斬後奏了,我也不能讓你丟了這個麵兒!”
“嘿,小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這世界上除了我爹媽,你就是最疼我愛我的人了。”
張大明白臉頰泛紅,扭扭捏捏的樣子讓我差點吐了出來。
我早就把張大明白當成了兄弟,埋怨的話點到為止,我讓他先說說他朋友到底怎麽個情況。
“老話說的好,人要是倒起黴來了,喝口水都塞牙縫,以前我覺得這句話有點太誇大了,可看到我那朋友後,我才知道沒有最倒黴,隻有更倒黴,那家夥,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