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明白說的是無比激動,唾沫星子亂飛,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極了跳大神的。
王澤淼明顯被張大明白說的心動了,試探問:“美麗,真有你說的這麽好嗎?”
“王澤淼,你要說這話我可就不高興了,這處風水吉穴可是我家小周哥看中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張大明白摟著王澤淼的肩膀,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要不這樣,兄弟我一會兒重新給你奶奶找處墳塋,你把這處墳塋讓給我,我先給自己占著?”
我是氣不打一處來,張大明白還真是想什麽說什麽,現在都開始給自己占風水吉穴了。
王澤淼鄙夷道:“你可拉倒吧,這處風水吉穴是周大師幫我奶奶找的,你一個活著的人就別和去世的人爭搶了。”
王澤淼生意下滑的主要原因就是王老太太的墳塋問題,王老太太的屍身雖然被邪佛占為己有,但隻要將衣冠塚立在這處風水吉穴處,他的五行平衡後,生意自然會水漲船高。
立衣冠塚的事宜就不用我操心了,在張大明白的操持下,趕在天黑之前,王老太太的衣冠塚便立好。
遷墳和死者出殯時一樣隆重,等我們從墳場回去,財大氣粗的王家已經在村子裏麵擺起了流水席。
我們和邪佛的梁子已經結下了,為了盡早解決這件事情,我和張大明白必須前往重慶的慈安廟才可以知曉裏麵的事情。
計劃不如變化,擔心墨跡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倆簡單商量了一下,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啟程前往重慶。
這次重慶之行不知多久,行李還是要簡單收拾一下的。
回縣城的路上,我本想和張大明白把這五萬酬勞平均分配,但又覺得每人兩萬五有點不大吉利,最終張大明白吃了點虧,我拿三萬,他拿兩萬。
張大明白突然說王澤淼這件事情看起來是搞定了,但他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沒有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