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陽指著的地麵上,確確實實躺著一隻靠枕。
而這隻靠枕,正是我扔出去的那隻,而且在靠枕不遠的地上,還有一條蜿蜒扭曲的刹車痕跡。
這條刹車痕跡,就是薑陽開車時為躲避那輛逆行而來的奧拓留下來的。
這也就是說,自從我們差點被那輛奧拓撞了之後,我們就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子。
“完犢子了!”張大明白老臉煞白,猛地看向我,緊張道:“小周哥,我們真遭遇鬼打牆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被嚇破膽的薑陽喊道:“張哥,這還用問嗎?這真的是鬼打牆,我們已經陷入鬼打牆裏麵了!”
張大明白嗬斥起來:“你別逼逼叨叨的,小周哥在這裏,難道他還對付不了區區鬼打牆嗎?”
林羨之突然開口:“我看這恐怕不是簡單的鬼打牆吧。”
薑陽哆嗦道:“羨之,鬼打牆已經夠可怕了,你就別再製造恐怖氣氛了好不好?”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其實那輛逆行汽車並不是鬼車?我們在那輛汽車衝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避開?”
林羨之這三連問題讓車內本就壓抑的氣氛更加壓抑,薑陽牙齒打顫問:“羨之,你能不能別說一半留一半了?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林羨之神秘說:“我想說的是,我們其實早就死掉了,現在的我們已經是鬼魂了,不過不知道自己死了,一直都在重複死前經曆的事情。”
“我的媽呀!”
薑陽突然怪叫一聲,直接將張大明白抱在懷裏。
張大明白一把推開薑陽,還罵罵咧咧喊道:“你滾犢子吧,我就算喜歡小周哥都不會喜歡你的!”
我可真是躺著也中槍,我好端端坐著一聲也沒有吭,竟然也能被張大明白給帶進這個話題裏麵來。
眼下我也不得不開口了,幹咳一聲打斷幾人的說辭,我反問道:“如果我們真的被撞死了,那前麵的刹車痕跡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