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大明白的說辭被驚慌失措的新娘聽得清楚,她成為鼠仙新娘純屬被迫,麵色驚懼,哆哆嗦嗦問:“大師,現在怎麽辦?鼠仙要是真如你說的那麽多,你已經殺了一個鼠仙了,還會有更多鼠仙過來的。”
張大明白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嗨,你就別擔心了,我家小周哥會讓你安全的。”
“這個瘦高個如此不堪一擊,相信其他所謂的鼠仙也厲害不到哪兒去,我會幫你們鎮子把這些禍害處理掉的!”
我鏗鏘有力表示自己的立場,但卻並沒有將我心中的顧慮講出來。
剛才那個狠茬子控製了瘦高個的身體,對方每次都照著我的要害攻擊,而且能在瘦高個剛死就控製他的身體,明顯和這幫老鼠精是一夥兒的。
這家夥若是操控五年一次鼠仙娶妻的幕後黑手,那很可能就是當年那隻銜黃泉彼岸花的白毛老鼠。
麵對這種祖師級別的老鼠精,以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對付起來怕是有些棘手了。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消極的想法。
我並非是孤軍奮戰,乾坤袋裏還有戰神刑天。
刑天可是神話時期敢於軒轅黃帝一戰的人物,雖然被黃帝斬於軒轅劍下,但這並不影響刑天的神勇。
連蠱王都能隨意秒殺的強者,對付區區成精的老鼠,那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張大明白好奇問:“小周哥,我們在這裏幹等著也不是個事兒,那些老鼠精躲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啊。”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冰水般,直接把我心中的熊熊火焰澆滅了。
就在我準備表態時,胸膛前掛著的狐仙玉墜似乎知道了我的疑惑,又再次湧出了一股暖流,緩慢的從衣領處懸浮起來,散著微弱亮光朝前方探去。
“咦,狐仙玉墜升起來了?”
張大明白激動的指著狐仙玉墜,一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