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紛紛臉色一變,你看我我看你,連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眼前這些家夥一個個可都是成了精的老鼠,非常的凶殘,此刻卻被這縷聲音嚇得如此狼狽,足以可見,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尋常之輩。
隨著一聲‘咯噔’聲響起,剛才還耀武揚威要將我剝皮拆骨的老鼠精們全都自覺的朝兩邊退去。
我直視前方,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出現在一張太師椅上。
老頭有點禿頂,鬢角白發垂到了肩膀處,眉毛花白,掛在眼角,一雙綠豆眼透著一股陰狠勁兒,鷹鉤鼻下,一張薄嘴唇殷紅無比,配上這張瘦不拉幾的煞白臉龐,看起來格外詭異。
如果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老頭就是當年銜黃泉彼岸花解救鎮子的那隻白毛大老鼠。
“前輩!”
我雙手抱拳,對白毛老頭恭敬稱呼起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之下,我還是應該表現的卑微一點。
畢竟這是人家地盤,即便白毛老頭不出手,這些鼠子鼠孫集體出動圍攻我和張大明白,那也夠嗆。
白毛老頭捋著眉毛,陰陽怪氣問:“小子,你不是很猖狂嗎?”
我依舊麵帶笑容:“前輩說笑了,晚輩初來貴寶地,對這裏的風土人情並不知曉,所以有衝撞到前輩的地方,還請前輩不要和晚輩一般計較。”
“呀呀呀!真是氣死我了,這小兔崽子口氣也太大了!”
“這個仇一定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一定要討個公道回來!”
“就是,祖爺爺,別跟他廢話了,我們現在就用他的心肝脾肺腎祭奠大勇的在天之靈!”
這些老鼠精們一下子炸了窩,你一言我一語,場麵再次亂糟糟起來。
白毛老頭用力拍了一把太師椅,強烈的氣場讓怒急的眾多老鼠精再次消停下來。
白毛老頭犀利的目光從這些老鼠精身上一掃而過,冷聲喝道:“翻了天了?我把你們一個個培養到可以幻化人形,你們現在是在教我做事嗎?怎麽?一個個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