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好!”
我囔囔說完,就看到一輛輛大型工程車壓倒了蘆葦草叢行駛而來,隨著工程車的轟鳴聲,一聲聲鞭炮聲驚飛了不少藏在蘆葦叢中的野鳥。
我和這些施工人員並沒有任何因果之間的聯係,當他們看到我站在河道邊是還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招呼我不要靠近,便開始各忙各的。
曆史如同以前發生的那般繼續發生,這條河道的修建並不順利,依如錢大寬說的那樣,一連修建了好幾次,可當到了雨水天時,上遊的水流就會傾瀉而下,將已經修建好的河道衝毀。
如此整整修了五年,這條河道上被投入了不少人力財力,可依舊如同豆腐渣工程一樣。
我親眼見證了這條河道的原始風貌,最後又看到河道被人為毀壞的不成樣子。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人影闖入我的視野之中,讓我瞬間激動起來。
眼前的身影正是二十多年前的爺爺!
這個時候的爺爺也就四十多歲,正值中年的他看起來非常幹練,手腳也非常利索,足有一米五寬的水渠,隻是輕輕一跳便躍了過去。
爺爺和我有最直接的因果關係,所以他老人家是沒有辦法看到我的。
但避免被簇擁爺爺的這些人看到我,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躲在了一處隱蔽點的地方,盯著爺爺的一舉一動。
隻見爺爺拿著一隻羅盤在河道邊上溜達了一圈,旋即眉頭緊皺,凝重朝四周掃視一圈,隨後麵色凝重地看向身邊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呂老板,恕我能力有限,這條河道我沒辦法對付啊!”
我在這裏呆了五年,對這個姓呂的男人有些了解。
男人名叫呂振雄,是修建河堤的總負責人,不過一般情況他並不在這裏,而是由手下在這裏搭理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