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狐疑起來,連忙看向畫中女人的眼睛,剛才明明感覺到的那兩股精光卻消失不見了。
張大明白看出了我的異樣,好奇問:“小周哥,你嗯什麽嗯呢?”
我舔了遍牙花子,盯著畫中女人的眼睛,將我剛才的感覺講了出來。
張大明白‘嗨’了一聲,擺手道:“小周哥,我看你是想多了,這個女人是被人畫出來的,畫出來的女人怎麽會雙眼透光呢?”
剛才的感覺來的太過真切,絕對不是張大明白說的這樣。
我正要解釋,李兆鵬突然激動起來:“周師傅,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我疑惑看向李兆鵬,這話中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也從這畫中女人的眼中感覺到精光存在。
張大明白嘀咕起來:“李先生,你也感覺到了?”
李兆鵬激動點頭:“是的,我不止一次的感覺到過,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沒想到連周師傅都感覺到了。”
張大明白神色嚴肅起來:“那這可就邪門了啊,這幅畫裏麵的女人難道是真的不成?”
我沒理會張大明白的說辭,讓李兆鵬說說怎麽回事兒。
李兆鵬吸了口氣,將畫卷掛在了牆上,盯著畫中女人看了許久,最終沉聲道:“其實我一直都懷疑,我爸的死和這幅畫有一定關係。”
“什麽意思?”
張大明白犯難起來。
我聽了之後也是眉頭一抖,我之所以來入殮李老爺子的屍體,就是懷裏李老爺子的死和鬼邪有關。
李兆鵬又突然說出這番話,聯係起我剛才的感覺,這幅畫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
李兆鵬抿著嘴巴說:“這幅畫是我爸半年前收回來的,自從這幅畫進了我家之後,我爸就好像著了魔一樣,和這幅畫形影不離,就算是睡覺都要抱著這幅畫睡。”
張大明白嘖嘖問:“這麽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