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符篆不知被擱置了多久,用來書寫符篆的黃紙早已腐朽不堪,但鬼畫符般的字跡還是清晰入目。
符篆上的字跡非常眼熟,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道符篆是我爺爺畫出來的。
爺爺來過這裏?
我在心中嘀咕一聲,連忙看向老人。
在我嚴肅的目光下,老人微微一顫,詫異問:“小夥子,怎麽了?”
我舔著發幹的嘴巴,把這道符篆上的碎石輕撫幹淨,將其拿了起來問:“大爺,你知道這道符篆的來曆嗎?”
“知道啊。”老人想都沒想就點頭說:“我們知道這幅畫裏麵有女鬼後,就找了個師傅把畫給封了起來,你拿著的符篆就是那位師傅封印這幅畫的東西。”
我追問道:“你知道那個師傅怎麽稱呼嗎?”
老人搖了搖頭:“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也記不清了,不過那個師傅不是本地人,年紀和我差不多,手段卻非常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幅畫給處理妥當了。”
老人年紀和我爺爺相仿,而當年老人被胡媚兒迷惑時正值壯年,那時候交通並不發達,我爺爺來到這種偏僻之地,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我咂吧著嘴巴,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大爺,你知道那個師傅為什麽來這裏嗎?”
老人皺起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囔囔道:“我記得他好像說要來這裏找什麽東西,碰巧遇到了畫中女鬼禍害我們,所以就出手了。”
“找東西?”我狐疑起來。
“是啊,就是找東西。”老人點頭,好奇問:“小夥子,怎麽了?你認識那個師傅?”
“不認識。”
我並沒有直言道出我和當年那個師傅的關係,對我而言,我在老人身前隻是過客而已,沒有必要解釋的太多。
不過我是萬萬沒想到,我會來到我爺爺曾來過的地方,甚至把他沒有處理完的事情給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