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坐在凳子上也沒人過多注意,但站起身,就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了。
不過麵對禿瓢的挑逗,林羨之也沒有理會,自顧來到吧台結完賬就朝外麵走去。
當經過禿瓢桌子的時候,禿瓢突然伸手攔住了林羨之:“小妹妹,著什麽急啊?現在還早著呢,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不陪哥哥喝一杯嗎?”
林羨之不屑道:“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
精神小夥插嘴道:“你怎麽說話呢?連毛哥都不認識,還怎麽在縣城混得?”
“閉嘴!嚇到小妹妹怎麽辦?”禿瓢翻了個白眼,搓著褲襠上下瞄著林羨之:“以前不認識不要緊,我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
“那可真是抱歉了,我並不想認識你!”
林羨之說完就拍開毛哥的手,但卻被禿瓢一把抓住胳膊。
“你幹什麽呢?這裏這麽多人,你耍流氓嗎?”林羨之生氣喊叫,用力掙脫卻無濟於事。
“美女,這裏人雖然多,可是你問問這些人,有人看到毛哥欺負你嗎?”精神小夥說著朝店裏掃視一眼,火鍋店這些人全都低頭悶聲不吭,沒一個人為林羨之說話的。
精神小夥搓著手笑道:“嘿嘿,看到了吧?這就是毛哥的震懾力,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要是從了毛哥,在縣城裏還不是吃香喝辣?”
“放開我!”
林羨之惱怒,用力砸著禿瓢的手。
禿瓢臉皮確實夠厚,挑逗笑道:“這小娘兒們還挺潑辣的,不過我喜歡,再用點勁兒,跟撓癢癢一樣!”
我深知事情不能繼續下去,不然林羨之肯定會遭殃的。
我正要起身,張大明白衝我搖了搖頭,他率先起身,端著一杯啤酒堆起了阿諛奉承的笑容:“哎呦,毛哥啊,自古老人言,強扭的瓜不甜,而且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