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一直都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就算麵對數個手持西瓜刀的人圍攻自己,也不會改了麵色。
但虎哥母親墳塋上出現一把這麽長的匕首,還是讓他臉色煞白起來。
很快,虎哥的表情演變成了憤怒,從墳塋上跳了下來,怒氣衝天地破口大罵:“他媽的,什麽人這麽陰險,竟然在我媽墳頭上插了把匕首,要是讓我逮住,我一定要用這把匕首把他的皮給剝下來不可!”
我讓虎哥稍安勿躁,接過匕首打量了一眼。
這把匕首鏽跡斑斑,少說也插入墳塋一年時間,而且在匕首刀刃上還有暗紅色的痕跡,我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血腥味混合鐵鏽味湧入鼻孔。
我麵色難看說:“這把匕首沾血了。”
錢大寬疑惑問:“小周,這有什麽說法嗎?”
我掂了掂匕首說:“匕首沾血,頭頂懸刀,幸虧發現的及時,如果再拖延下去,等這把染血的匕首沒入墳塋,懸在虎哥頭上的那把利刃會跌落下來,到時他會死得非常殘!”
虎哥打了個哆嗦,盯著匕首震驚問:“小周先生,我總是感覺頭上懸著匕首,就是這把匕首折騰的?”
我點頭肯定下來,張大明白突然一拍腦門:“小周哥,這該不會是那什麽勝的邪術吧?”
我眯起眼睛更正道:“厭勝術。”
張大明白激動說:“對對對,就是厭勝術,這玩意兒太邪性了,沒想到會出現在虎哥家祖墳上,這個人心眼真是大大的壞啊!”
錢大寬和虎哥麵麵相覷,二人麵色同時變得難看無比。
錢大寬是做房地產生意的,虎哥又是錢大寬的跟班,這一行對厭勝術即便了解的不夠透徹,那也多多少少知道些皮毛。
厭勝術是一種詛咒別人的巫術行為,我們在宮廷電視劇中看到的紮小人,就是最常見的厭勝術。
施術者會用一隻草人作為鎮物,寫上被害者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再將其頭發藏於草人體內,用長針刺入草人的某個部位,被害者的這個部位就會劇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