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這鍋熱油就是我為了毀壞這兩件鎮物準備的,隻要我把匕首丟進熱油裏麵,附身在虎哥體內的小男孩必定會遭受重創。
但我現在距離廚房有五米遠,而虎哥就擋在我身前,我要是稍微有個動靜,他肯定會控製住我的。
我裝作不經意朝張大明白看去,對他使了個眼色,可他卻呆滯的望著我,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我在心中把張大明白家的女性問候了個遍,我們倆一同經曆了這麽多件事情,沒成想還沒達成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地步。
為了盡快實施計劃,我也隻能退而求其次,把目光投向錢大寬。
要說錢大寬確實有兩把刷子,我還沒來得及使眼色,他就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避開虎哥的視線,小心翼翼繞著他朝廚房走去。
“給我!”
虎哥再次怒喝一聲,伸手攤在我麵前。
“行,我現在就給你!”
錢大寬此刻已經來到了廚房裏麵,我深深吸了口氣。
此刻我無疑是在賭命,如果賭贏了,我們皆大歡喜,但要是賭輸了,就隻能祈求我們的屍體可以盡快被人發現了。
當我掏出匕首的時候,虎哥雙眼頓時釋放出一陣精光。
我做了個假動作遞給虎哥,就在他伸手準備接住匕首時,我猛地又把手縮了回來,朝錢大寬扔了過去:“錢哥,接住!”
“你不知死活!”
虎哥接了個空,意識到自己被耍,怒喝一聲卻也沒有多餘工夫理我,轉身就要朝廚房奔去,可錢大寬已經接住了匕首,反手就朝沸騰的油鍋扔去。
“不要……”
虎哥伸出手大喊製止,但匕首已經脫離錢大寬的手,跌入了油鍋裏麵,‘滋啦’聲瞬間大盛。
“啊……”
虎哥歇斯底裏的慘叫起來,一個踉蹌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鎮物遭到毀壞,身為鎮靈的小男孩也會跟著遭殃,如果沒猜錯,一會兒小男孩就會從虎哥身體內出來的。